玛莎拉蒂、一套城中公寓的使用权,因"归入信托管理范畴",需在七日内完成移交。
附件是周恒的签字。
我看着那个签名,笑了一下。不是苦笑,是真觉得好笑。
车是我自己买的。公寓是我妈留给我的。跟公司信托有半毛钱关系?
这不是走流程。这是试探。
他们在看我的底线在哪。逼我一下,看我闹不闹。闹了就有借口进一步限制,不闹就继续往下啃。
一个小时后,第二封邮件来了。发件人是沈昭——以CFO的名义,通知我"经核实",我过去三年的个人消费中有若干笔涉嫌"动用公司资源",要求我配合审计。
配合审计。
三年前我连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审计个屁。
但邮件抄送了全体董事会成员。意思很明确——先在名义上把我定性为"侵占**的败家子",为后续动作铺路。
两封邮件。一封周恒发的,一封沈昭发的。这两个人同一天动手,说明是顾明远统一部署。他不信我真佛系了,所以逼我出手。逼出来了就好对付。问题是——他让沈昭出面当恶人,沈昭知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推到最前面当盾牌?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但不是现在。
我先打了个电话。不是给陆鹤清,是给我一个高中同学——孟桥。他现在是本市商报的财经记者。
「老孟,帮我查个事。顾氏集团今年有三个地产项目做了股权重组,你们报社跑商业口的有没有关注?」
「顾氏?这不是你家的吗?」
「对,但我现在被踢出来了,什么都看不到。你帮我查查那三个项目的股权变更登记信息,工商局***息就行。」
「行,我下午给你。」
挂了电话,我又发了条微信给陆鹤清:"那个公证员方什么的,你安排个人找他聊聊。不是取证,就是喝茶聊天。让他知道有人在关注他就行。"
陆鹤清秒回:"明白。"
然后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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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我出现在顾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
不是上楼,就是坐在楼下喝咖啡。靠窗的位置,谁路过都能看见我。
这栋楼里所有人都认识我。
「小顾总?」前台的女孩路过时认出了我,有点惊讶,「您怎么在这儿?」
「等人。」我冲她笑了笑。
我没等任何人。
但消息会传上去。十五分钟内,周恒会知道我坐在楼下。三十分钟内,顾明远会知道。
他们会想——他来干什么?找谁?要闹事?
答案是什么都不干。
我就是喝杯咖啡。
但他们不信。
五十分钟后,周恒亲自下来了。他穿着那件灰色的羊绒马甲,背着手,从旋转门出来直奔我这边。法令纹比上次见更深了,嘴唇抿成一条线。
「小少爷,」他站在我桌边没坐,「有什么事可以提前打电话。」
「没事啊,」我举起杯子晃了晃,「路过,渴了。」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我在他眼里看到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轻蔑了,是警惕。
「您那两封邮件看了吧?」他突然说。
「看了。」
「有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我把咖啡喝完,站起来,「该交的东西我让人送过来就是了。审计嘛,随便审,反正我也没花过公司一分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周叔,别这么紧张,」我从他身边走过去,声音不大,但足够他听清,「我现在佛系得很。真有事我还去找明远哥呢,不会麻烦你。」
我走了。
留下周恒一个人站在咖啡厅门口。他掏出手机——我没回头看,但玻璃反光里看得见——他在打电话。
嘴唇动了几下,对面说了什么,他的脸色变了。
不知道顾明远跟他说了什么。但可以猜——"他是不是在拉拢你?"
让周恒去猜我的意图。让顾明远去猜周恒是不是已经被我接触了。让他们互相猜。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不断出现在他们视野里,像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不吞不吐,但始终在那里。这是一个零成本的离间——我什么证据都没亮,什么条件都没提,只是用"存在感"把他们的信任磨薄。
晚上十一点,孟桥的消息来了。
一份工商登记信息的截图。三个地产项目的股权变更赫然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爆富的我”的优质好文,《当纨绔开始佛系度日》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衍顾明远,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顾衍,京城顾氏嫡系独子,二十六岁前的人生只有两件事:花钱,和被人骂败家。某天,他突然不闹了。不去夜店,不砸跑车,不跟记者对骂。堂兄顾明远说他终于认命了。发小沈昭说他这叫浪子回头。管家周恒冷笑一声,说废物就是废物,闹也是废物,不闹也是废物。三个人都没意识到一件事——纨绔开始安静的时候,才是真正危险的开始。第一章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开到二十度,我后背贴着真皮椅子,凉得发麻。顾明远站在投影幕前,西装袖口的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