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曝光我吃了一月白米饭，亲妈炸锅了

棠猛地攥住杯子，指节白得吓人。
贺明澈抬眼，声音平稳。
“丁女士，我是贺明澈。”
电话那头死一般静了两秒。
丁梅再开口时，声调明显低了一截。
“贺先生啊。”
“你怎么跟孩子搅在一起了？”
“这是我们家里的小矛盾，你别被她带偏了。”
贺明澈说。
“这不是小矛盾。”
“委托款项去向不明，挂号信被非本人长期签收，满十八岁后的交接也没有完成。”
“这些都需要解释。”
丁梅干笑了一声。
“解释什么？”
“钱花在她身上了呀。”
“她学舞蹈多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我低头看着流水。
舞鞋开胶时，我用针线缝过三次。
训练服破边时，我剪掉毛线继续穿。
膝盖疼得上楼发抖时，我舍不得买一管好一点的药。
可丁梅说，钱花在我身上了。
我问她。
“一万八的生日礼物，也是花在我身上吗？”
丁梅像被噎住。
我继续问。
“冲刺班，***，球鞋，也是我的训练费用吗？”
唐棠眼眶又红了。
她小声骂了一句，又把声音压回去。
丁梅忽然拔高声音。
“你弟还小！”
“他读书不要钱吗？”
“你是姐姐，帮家里分担一点怎么了？”
我终于笑出声。
这笑声不大，却让电话那头安静了。
我说。
“所以你承认，你把外婆留给我的钱给他用了。”
丁梅尖叫。
“我没有！”
贺明澈淡淡开口。
“丁女士，这通话我们会依法整理。”
丁梅立刻慌了。
“你们什么意思？”
“你们还想告我？”
“姜梨，你敢！”
我看着窗外来往的人，忽然想起外婆牵着我过马路的手。
她的手很瘦，却总是稳稳地把我护在里面。
我说。
“不是我敢不敢。”
“是你该不该还。”
电话被挂断了。
不是我挂的。
是丁梅先挂的。
唐棠长长吐出一口气，像刚从水里钻出来。
她问。
“接下来怎么办？”
贺明澈把所有材料重新收好。
“先去见辅导员。”
“学校这边要保护她正常上课和汇演。”
“至于家里那边，我会给丁女士发正式函件。”
我点头。
刚要起身，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不是丁梅。
是我弟。
他很少给我打电话。
除了要钱，几乎不会找我。
我看着那个名字，按下接通。
他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姐，你是不是惹妈生气了？”
“她刚才在家砸杯子。”
我问。
“你有事吗？”
他说。
“妈说你手里现在有钱。”
“我下个月集训要换电脑，你先给我转一万。”
唐棠整个人僵住。
我握着手机，声音很轻。
“谁告诉你我有钱？”
他随口说。
“妈说外婆留的钱本来就是给家里用的。”
“你一个女的，以后嫁人了，还攥那么多钱干嘛。”
我没有立刻说话。
手机另一端，他还在催。
“快点啊。”
“我同学都换新的了。”
我看向贺明澈。
他也看着我，目光沉了下来。
我说。
“你再说一遍。”
我弟烦了。
“外婆的钱给我用怎么了？”
“妈说了，你要是不听话，她就来学校闹到你跳不了汇演。”
话音落下，咖啡店门外忽然有人敲了敲玻璃。
我抬头。
辅导员站在外面，脸色很难看。
她显然已经听见了最后一句。
07
辅导员姓林，平时说话温和，很少当着学生沉脸。
可那天她推门进来时，眼神冷得让我都有些陌生。
她先看了我一眼。
“姜梨，你先别怕。”
我点头。
其实我并不怕。
只是人一旦被欺负太久，别人忽然替你挡一下，眼睛反而会发酸。
我弟还在电话那头喊。
“姐，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跟老师在一起？”
“我告诉你，你别乱说，妈是为你好。”
林老师伸手。
“方便吗？”
我把手机递过去。
林老师按下免提，声音不高。
“我是姜梨的辅导员。”
电话那头立刻没声了。
林老师继续说。
“请你转告你的母亲，任何影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