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替竹马挡刀住院，让我照顾她洗澡

子很少哭。
"我问你真话。"
"我说的就是真话。"
"她有外面的人了？"
"没有。"
我爸在旁边闷声道："那干吗离？日子过不下去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
怎么说呢？
说你们儿媳妇心里有别的男人？这话说出来太难听。而且严格来讲，江幼棠和周牧衡之间确实没有越界行为——至少我没有证据。
她只是……
从来不把我放在第一位。
仅此而已。
"过不下去了。"最终我说。
我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协议书叠好，放回信封里，推回我面前。
"你想好了？"
"想好了。"
"她怎么说？"
"她不同意。"
我妈看了我一眼："那你打算怎么办？"
"该怎么办。"
我爸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背影有点佝偻。他不善言辞，遇到这种事只会闷着抽烟。
我妈端起碗喝了口汤。
过了一会儿她说："行。你决定的事，我不拦你。"
"但有一点——"
她看着我。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我点头："不会。"
晚饭吃完。我帮着收拾了碗筷，跟我妈说了几句闲话。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九点出门。
下楼的时候，我爸在楼梯口站着，手里夹着根烟头快烧到指尖了。
"白洲。"
"嗯？"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
"……路上慢点。"
"知道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把手机从静音切回来。
消息又多了十几条。
翻了翻。
江幼棠没有再发消息。最后一条还是下午那句"你到底在哪"。
赵队发了条语音，我没点开。
倒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给我打了电话。未接来电。
林嘉柔。
江幼棠的妈。我岳母。
时间是晚上八点半。
我看着这个未接来电，捏了捏眉心。
这么快就告状了？
没有回拨。
开车到了小区地下**。熄火。在车里坐了五分钟。
然后上楼回家。
空荡荡的房子。
一百二十平，两室一厅。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玻璃花瓶，里面的百合已经枯了，花瓣落了一桌。
是上周我买的。
她没浇水。
当然了，她上周有三天没回家。
我把枯花连着水一起倒掉。花瓶洗干净放回原处。
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澡。
热水浇在肩背上的时候，我终于觉得身体放松了一点。
这一天太长了。
出来擦头发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江幼棠。
我犹豫了一下。
接了。
对面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比白天冷静了很多，但带着一种压制后的疲惫。
"季白洲。"
"嗯。"
"你今天一天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觉得这是一个正常丈夫应该做的事吗？"
"我把协议给你了。"
"你——"她的气息乱了一拍。
深呼吸。
"好。你要这么做是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