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被打成外室，我持钥印回国清算

“你推我，还打我哥，真以为沈家没人了？”
“月月，她刚才推你了？”
沈明川转头看她，脸色一下沉下来。
他指着我骂：“你跟**一样贱，果然一路货色！”
我刚要上前，妈妈从地上抓住我的裤脚。
“知夏，我们走，先走。”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吵醒谁。
我低头看她。
她脸上有旧伤，手背上全是裂口，胳膊上一片青紫，有几处已经肿得发亮。
那个叫沈月月的女孩端起旁边一杯红酒，朝我们砸过来。
“推了我还想走？外室的女儿也配进沈家的门？”
妈妈扑过来挡在我身前。
酒杯碎在她肩头，红酒混着血往下淌。
“妈！”
她却还在推我。
“知夏，别管我，你快走。”
我抬头看向四个哥哥。
他们站在沈月月身前，像四堵墙。
沈明舟嗤了一声。
“你擅闯宴会，我们没报警已经算给你脸。”
沈明礼晃着酒杯。
“赶紧带着你那疯妈滚。让她**，都是我们妈心善。”
我一字一句道：“她也是你们的妈妈。”
宴厅里响起一片笑声。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板拍着桌子。
“这姑娘脑子坏了吧？沈夫人不就在那儿站着吗？”
另一个贵妇拿帕子捂嘴。
“刚才那个疯女人就说自己是沈夫人，现在女儿又来了。母女俩唱戏呢？”
沈月月挽住旗袍女人的手，委屈得恰到好处。
“妈，我是不是不该让她进来？她看起来好凶，我害怕。”
旗袍女人轻轻拍她手背。
“月月不怕，有**爸和哥哥们在。”
她抬眼看我，语气温软。
“姑娘，我知道***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也不能来别人寿宴上撒野。”
我盯着她。
“你叫什么？”
她还没说话，沈明川先怒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名字？”
“我问她，不是问你。”
沈明川撸起袖子，旁边的沈明远一把拦住他。
“今天是妈寿宴，别见血，晦气。”
沈明舟却已经拿起桌上的茶盏，砸在我脚边。
热茶溅到我裤脚上。
“沈知夏，我警告你，别逼我们动手。三年前你滚去国外，现在回来就想带着这个疯女人抢家产？”
我看着他。
“三年前，我是去读书。走之前，你抱着妈哭，说等我回来一起给她做寿面。”
沈明舟脸上闪过一瞬茫然。
很快被厌恶压过去。
“少拿这些假话恶心我。我的妈只有一个，就是林婉柔。”
林婉柔。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沈月月见我不说话，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听见没有？我妈叫林婉柔，是江城沈夫人。**叫什么？哦，我听佣人说，她叫唐素，一个疯婆子。”
妈妈抓我的手忽然收紧。
“别说了。”
我蹲下去扶她。
“妈，跟我回家。”
她摇头，眼神一直往林婉柔那边看。
“不能走。知夏，你先走。她会生气。”
她。
她会生气。
我妈从前连我爸发火都不怕。
沈家老宅翻修时，沈怀安嫌麻烦，要拆掉外公留下的老灶台，我妈拿着菜刀守了一夜。
她说：“这是我唐家的根，谁碰谁滚。”
现在她说，林婉柔会生气。
我把外套披到她身上。
林婉柔轻叹一声。
“姑娘，***病得不轻，见人就认亲。我们沈家养她三年，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她还总说我们抢了她东西。”
沈明礼接话。
“妈就是太善良。要我说，早该送去精神病院。”
我抬起头。
“谁说她疯？”
沈月月笑出声。
“全江城都知道啊。她跑到店里**，说菜谱是她的。她还拉着我爸叫怀安，恶心得我妈三天没吃饭。”
沈怀安终于从主桌站起来。
三年不见，他比从前胖了些，穿着中式长衫，腕上一串沉香珠，像极了电视里慈眉善目的掌柜。
可他看向我妈时，眼里只有嫌弃。
“知夏，别闹了。”
我笑了。
“你还认得我？”
他皱眉。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不认得？”
满厅安静了一瞬。
沈月月脸上的笑僵住。
她回头看沈怀安。
“爸，你说什么？”
沈怀安像是说错话，立刻改口。
“我是说，她以前在沈家住过一段，算半个晚辈。”
我站起来。
“沈怀安，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