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你别跟她低声下气,她嫁进来三年,吃你的用你的,三十万还捂得跟**子似的。」
我推开周砚白,走回客厅。
梁启明站起来,装着劝架。
「都别吵,钱不钱的,伤感情。」
我把目光钉在他脸上。
「既然你不图钱,那婚礼你自己办。」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手指在酒杯边缘搓了搓。
方桂兰像被人踩了尾巴,冲上来指着我。
「你什么意思,启明一个男人娶我,还要他一个人掏钱,你让我的脸往哪放?」
我一字一句说:「您的脸,不该放在我的嫁妆上。」
啪的一声。
方桂兰把筷子摔在我脚边。
「许知禾,你今天要是不拿钱,这个家就没你的位置。」
周砚白站在厨房门口,手垂在身侧,没有说话。
我看了他很久。
他想开口,舌尖抵住牙,又咽了回去。
原来沉默也能把人往外推。
我转身进卧室,拉出行李箱,把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件塞进去。
周砚白跟进来,按住箱盖。
「你别闹。」
我抬头看他。
「把手拿开。」
「知禾。」
「拿开。」
我的声音不高,他的手却抖了一下。
客厅里方桂兰追过来,堵在门口喊:「你走可以,嫁妆留下!」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金属齿咬合的声音刺得人牙根发酸。
「那三十万在我名下,密码你们不知道,卡也不在这个家。」
方桂兰脸色变了,伸手就来拽我的包。
我侧身避开,她抓了个空,指甲刮到柜门,发出一声尖响。
「你防谁呢?防贼呢?」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轮子碾过地板,咯噔咯噔,每一下都像在把这个家从我身上剥下来。
「对,防伸手的人。」
门被我关上前,周砚白终于追出来。
他站在玄关,眼底发红。
「你今晚走了,就别指望我去接你。」
我回头看他。
「你不用接。」
电梯门合上时,方桂兰的骂声还在楼道里撞。
「白眼狼,嫁进来三年,一分钱都不肯拿!」
我握着箱杆,掌心被硌出一道深痕。
手机震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消息。
「禾禾,天冷,记得加衣,钱放好,别委屈自己。」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一小片光。
第二章
我住进公司附近的小公寓,房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外正对着写字楼后巷,垃圾车凌晨四点来,铁桶撞得整栋楼都醒。
我把***从包夹层里拿出来,放进抽屉,又想了想,重新塞进外套内袋。
那晚我没睡,天快亮时,周砚白打来电话。
我看着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第七次,我接了。
他那边很安静,只有打火机按响的声音。
「你在哪?」
「公寓。」
「回来吧,我妈一晚上没睡,血压上来了。」
我坐在床边,脚底踩着冰凉地砖。
「她血压上来,是因为我不肯交三十万,还是因为她怕婚礼没面子?」
电话那头停了几秒。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
我笑出声,喉咙却发紧。
「周砚白,昨晚**抢我包的时候,你觉得难看吗?」
他呼吸重了些。
「她也是急了。」
「我被逼得半夜拖箱子出门,也是急了。」
他没有接。
我听见他吸了一口烟,烟纸燃烧的细碎声贴着耳膜。
「知禾,两万太少了,你再添点,十万行不行,剩下我想办法。」
我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
「你听不懂吗?不是两万十万的问题,是这笔钱你们不该惦记。」
他声音低下去。
「她是我妈。」
「我是你老婆。」
这句话落下后,两边都没声音。
我等他。
等到窗外第一辆公交车从巷口开过,车身震得玻璃发颤。
他最后说:「你先冷静几天。」
电话挂断,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屏幕弹出一条陌生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朵红玫瑰,备注写着:知禾,我是你梁叔,想跟你聊聊。
我盯着那两个字,胃里一阵翻涌。
梁叔。
我点了拒绝。
十分钟后,方桂兰发来长语音。
我没有点开,转成文字。
「许知禾,你不给钱就算了,还把启明**,你这是要把我的婚事搅黄吗?」
「我把话放这儿,你要是害我晚年没着落,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砚白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迪贝”的优质好文,《拒交嫁妆后,我亲手送婆婆的黄昏恋对象进局子》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许知禾周砚白,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婆婆要改嫁,饭桌上开口就要我三十万嫁妆。她把筷子往碗上一拍,盯着我说:「知禾,你嫁进周家,你的钱就不能只姓许,妈苦了半辈子,就想办场体面的婚礼。」我丈夫周砚白把我拉到厨房门口,手指攥得发白。他说:「我妈守寡二十年,算我求你,先拿出来吧,以后我慢慢补你。」我看着客厅里那只旧皮箱。里面放着我爸妈卖掉老家小房子给我凑的嫁妆。那不是闲钱,是我在婚姻里最后能抓住的退路。当晚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婆婆追到门口,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