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骂我冷血，我摘下墨镜：现在，谁还说我见死不救？

你怎么知道我姓王？"
"你走路右脚比左脚重半拍。去年冬天追人扭的脚踝，没养好。"
沉默两秒。
"季……季哥？"
我摘下墨镜，朝他的方向笑了笑。
"好久不见啊，小王。"
"**——"
王建国的声音瞬间变了。从公事公办变成了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惊喜，心酸，还有点慌。
"季哥你怎么在这？你不是——三年前不是——"
"退了。"我把墨镜戴回去，"眼睛废了就退了。在河边养老呢。"
轻描淡写。
三年前的事，不想提。
王建国明显愣了好几秒，才把情绪压下去。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回归职业状态。
"季哥，你说这个女的……把孩子推下水了？"
"不是我说的。"
我拿起凉茶。
"是河边的监控说的。上周新装的，镇**出的钱。你去调就行。"
王建国沉默了。
然后我听到他转身。
"张明，去调监控。"
"是！"
另一个年轻声音跑远了。
女人急了。
"**同志！他一个**胡说八道！我是孩子的妈妈！我能推我自己孩子？！你们不能光听他的！"
"女士。"王建国的声音平稳，"如果您没做，监控会还您清白。您先别急。"
"我……"
她声音哽住了。
不是感情哽咽。
是说不下去了。
那个直播的男人——我注意到他一直没说话了。
从我说出"监控"两个字之后，他就没出声。
但他没跑。
因为人群围太紧了。
而且四十万人在看着。
他关直播？四十万人亲眼看他关直播，那才是真正的"畏罪潜逃"。
不关？那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记录。
两难。
我挺喜欢这种两难。
以前在队里的时候，审讯室里制造这种两难是我的强项。
"季哥。"王建国压低声音走到我旁边，"那孩子……真是被推的？"
"你自己看监控。我给你兜个底——那女人身上喷了迪奥真我，限量款，一瓶一千二。脚上的鞋，走路声音偏硬，细跟，高跟。七月份河边遛弯带小孩，穿高跟鞋喷限量香水。你觉得正常吗？"
王建国没说话。
"还有那个直播的。"我朝右后方努了努嘴，"他的手机壳是金属的，磕碰地面声音很脆。手机型号新，录像功能高端。一个路过的路人拿着这种设备，刚好在孩子落水前二十秒就开始录像？"
王建国倒吸一口气。
"季哥……你的意思是……"
"碰瓷。"
我说得很轻。
"专业碰瓷。但凡我今天不瞎，坐在河边，孩子掉水里我不救，拍下来传网上——见死不救——我社会性死亡。然后呢？私了。给钱。"
"但我瞎了。"
我笑出声。
"他们功课没做好。"
王建国骂了句脏话。
"这帮孙子……"
我摆手。"别急，等监控。"
"对了，那孩子现在怎么样？"
"呛了几口水，老李头给控出来了。在那边哭呢。"
我点头。
孩子没事就好。
三四岁的声音，哭得撕心裂肺。不是受伤的哭法，是被吓到了。
但这哭声里有个问题。
孩子哭的时候，一直在喊——
"阿姨——"
不是喊妈妈。
是喊阿姨。
我嘴角勾了一下。
那女人说自己是孩子妈。
但孩子管她叫阿姨。
"小王。"
"啊？"
"这孩子，可能不是她的。"
王建国沉默了三秒。
然后我听到他快步走向那个哭泣的小孩。
"小朋友，那个阿姨……是**妈吗？"
哭声顿了一下。
"不……不是……我不认识她……她把我推下去的……"
孩子的声音断续续，带着哭嗝。
但每个字都清晰。
全场寂静。
四十万人在线。
弹幕声我听不到了。
但我猜，大概是翻天了。
**章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
王建国把那女人和直播男都控制住了。
女人最后撑了大概三分钟。
当王建国说出"**儿童"四个字的时候，她腿软了。
"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我就是想搞个流量！那孩子是我邻居的！我就借来用！"
借来用用。
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推进河里。
借来用用。
我坐在柳树下，喝完了最后一口凉茶。
杯底有茶叶沫子，涩的。
直播男更干脆。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