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为白月光毁了我的孩子，我不装了

怎么做？"
"离婚。"
"他不会同意。"
"他会的。"
"凭什么？"
我笑了一下，手指点了点口袋里那个U盘的轮廓。
"凭他的命是我救的。凭那场车祸是白檬动的手。凭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最爱的女人差点要了他的命。"
沈叙白的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他把咖啡杯放下来，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在评估，在计算，在看我有没有被情绪绑架。
片刻后，他开口："你确定不要直接曝光？"
"不急。"
"为什么。"
"因为曝光了他只是震惊，"我把咖啡杯转了个圈，"我要的不是他震惊。"
"你要什么？"
我抬头看他，一字一顿：
"我要他后悔。"
不是那种"哦原来搞错了"的后悔。
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追悔莫及、夜不能寐的后悔。
是失去之后才明白自己错过了什么的后悔。
沈叙白看了我三秒，然后嗤笑了一声，把咖啡端起来喝了。
"行。那就慢慢来。"
下午两点。
手机又响了。
这回不是李姐，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
"温瑶。"霍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像在找一件丢失的物品。
"你在哪里？"
我没回答。
沉默了三秒后，我说了进霍家三年以来的第一句正常人话。
声调平稳，咬字清晰，没有任何"傻气"：
"霍珩，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
安静得我能听见他呼吸的频率变了。
"……你说什么？"
"离婚。"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念菜单，"我不回霍家了。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发给你，签了就行。"
这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我能感觉到他在消化——不是消化"离婚"这两个字，而是在消化我说话的方式。
我说话
没有"老公"。
没有傻笑。
没有蚂蚁。
没有棒棒糖。
是一个正常人。
"温瑶，"他的声音终于有了变化——微收紧，像握住什么东西时施加了多余的力，"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从来没胡说过。"
"你——"
"三年了霍珩，我演了三年傻子。今天不演了。你找个时间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不要霍家一分钱。"
又是沉默。
这次持续了七秒。
我开始倒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