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巨大的力道带翻了面前的茶几。
昂贵的骨瓷茶具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地晶莹。
他死死地盯着管家,声音沙哑:
“你再说一遍。”
管家吓得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少爷,温小姐她……她上个月十五号,在黑市的卖血点晕倒了。”
“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医生说,是长期重度贫血引发的多器官衰竭。”
“林小姐知道了这件事,让黑市的人不要告诉您。”
“还说……还说温小姐是咎由自取。”
傅斯年的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后的墙壁。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长期卖血?
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她不是爱钱吗?
她不是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吗?
她为什么要去卖血?
“备车。”
傅斯年的声音冰在抖。
“少爷,您要去哪里?”
“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