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不能走啊!”
“这三年的感情,你全都不在乎了吗?”
“你曾说过,这辈子永远跟我在一起的。”
他试图用回忆,来羁绊我的决绝。
靖安王横眉冷对,哼了一声。
“你还敢提感情,你对鸳儿有过感情吗!”
靖安王停住脚步,转身望向他。
“你以为,本王的女儿是你想休就休,想欺就欺的?”
他指着我手上的青镯,沉声道。
“这枚青镯,乃是当年先帝亲赐给王妃的见面礼。”
“青镯上里头有皇室印记,侧边还有郡主名号。”
“你连皇家的东西都敢偷,你是嫌命太长了嘛!”
谢景安神色慌乱,嘴巴张合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按律法,凡是偷盗、冒用御赐之物者。
乃是夷灭三族的大罪啊!
靖安王没有再给他辩解的机会,挥了挥手。
“来人!”
“将这偷抢御赐之物、冒犯皇室郡主的狂徒。”
“连同侯府从犯江曼云,一并拿下!”
“打入诏狱,移交大理寺审讯!”
王府侍卫,一拥而上。
江曼云吓得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谢景安拼命挣扎,眼神中满是恶毒。
“秦宁!你好狠的心,你会遭报应的!”
我不再停留,这三年的报应,我已经受够了。
进门前,靖安王的目光落在了几个帮腔的官员身上。
“你们几个等一下。”
“新科状元确实是国之栋梁,但若连黑白是非都分不清,只知道阿谀奉承。”
“那这身官袍,穿在你们身上,也是辱没了先祖。”
“更是愧对天子,愧对百姓!”
那几个官员瞬间软瘫在地。
他们心里清楚,靖安王这句话说出口。
那他们的仕途,也基本走到了头。
王府门关上的瞬间。
我心头拔掉刺以后,留下的空洞,开始慢慢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