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苏晴被要求穿特定的衣服在客厅等他。
那是一件领口很低的吊带，下面是短得几乎遮不住的热裤。苏晴站在客厅中央，脸红得厉害，却还是照做了。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声音平静：“转一圈。”
苏晴咬着唇，慢慢转了一圈。
“过来。”
她走过去，被他拉到腿上坐下。
后面的调教比之前更进一步——陈默让她自己描述身体的感觉，让她在被触碰的时候不能躲，让她在快到的时候必须开口求他。
苏晴的羞耻感被推到很高，欲望却也跟着升到顶点。结束之后，她几乎虚脱，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
陈默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手掌顺着她的背，感觉到自己对这种“被服从”的渴望，比一周前又强了一些。
周一上班，林晚主动把一份改好的文件送到他工位。两人交换意见的时候，她的视线多次落在他的手上，又迅速移开。
陈默在对话结束前，轻轻问了一句：“周五加班，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林晚愣了一下：“没有……就是有点累。”
“那注意点。”他语气正常，“身体比项目重要。”
林晚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陈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林晚的裂缝，已经深到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了。
而他自己，也在一点点被能力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