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大冒险输了被戏弄了怎么回复》

  一句话从他口中轻飘飘的说出来,浇灭了我五年来对他所有的期待。

  眼看钟表上的时针已经转到十点的位置,来参加葬礼的宾客已经快要来到。

  我趴在地上用手一点一点把骨灰捧起来放进盒子里。

  整整两个小时,我的膝盖已经跪出淤青,骨灰盒只填满了一个底。

  我瞬间傻在原地。

  “哈哈哈哈哈,苏月姐,不好意思啊,我只是突然觉得这个盒子特别适合收纳我和裴司哥用过的套。”

  姜柔柔踩着高跟鞋站在我面前,娇媚的声音里满是挑衅。

  这是我妈最后一点骨灰,现在全部被她糟蹋践踏了。

  瞬间,我最后一丝理智被压垮,我转头举起骨灰盒往姜柔柔头上砸去。

  “苏月!”

  陆裴司一个箭步冲过来,大手扯住我的衣服,把我一脚踹开。

  “嘶——”的一声,我的衣服被他撕烂。

  我的身子狠狠朝着灵堂砸过去,一阵痛意传来,我后脑勺的头发已经被鲜血打湿。

  眼看外面的宾客已经推门往里面来,我连忙抓起一旁的寿衣往自己身上遮。

  宾客们鱼贯而入,刚踏进门就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灵堂里一片狼藉,供桌歪在一边,香炉碎了满地,本该庄严肃穆的地方,此刻却像是被洗劫过一般。

  而我,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寿衣,头发散乱,脸上沾着灰尘和泪痕,狼狈地瘫在地上。

  姜柔柔早已躲到陆裴司身后,早就自己把身上那件裁剪得不成样子的孝衣换下来扔到地上。

  用过的套,椅子上的痕迹,裁剪坏的孝衣,穿着得体的陆裴司和姜柔柔。

  还有现在衣衫不整的我。

  “苏月!你这样对得起你妈吗!”

  “你妈怎么生了你这个孽障女儿!”

  议论声嗡嗡地钻进耳朵里,像无数只蚊子在叮咬,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剜着我的肉。

  我开口要解释,却被陆裴司一把拽过去捂住了嘴。

  三两分钟的时间,宾客不欢而散。

  我在自己母亲灵堂里跟别的男人鬼混的消息瞬间登上了社会新闻的热搜。

  一夜之间,我成了万人唾弃的丧家之犬。

  “行了,刚才捂着你的嘴没让你解释,就是怕危害柔柔的名声,你刚才要砸柔柔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了。”

  “但柔柔刚才确实被你吓到了,这次葬礼办不成了,你把省下来的钱折现全部打给柔柔作为赔偿就好了。”

  两句话犹如万根银针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那我呢?”

  我看着他眼底的冷漠和算计,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五年。

  我陪了他整整五年。

  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千万,我为他熬夜谈项目,为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为他忍受姜柔柔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我以为,只要我够能忍,只要我够懂事,他总会看到我的好。

  我以为,只要我妈还在,他总会念着那点恩情,不会做得太过分。

  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

  我缓缓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我呢?”

  陆裴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挑了挑眉:“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