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后,我被解救我的国际警察安全送回了国。
媒体们在机场将我堵的水泄不通。
而我顺势原地开起了发布会,将我这些年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受害者亲口说出遭遇时,在场见多识广的记者们也都几度沉默。
在问答环节,有记者问我:“你当初的那段求救视频流传出来了,你真的给替你报警的人一半资产了吗?”
我点点头。
“当时李旭明在岛上的总部里有几个工作人员看到了,他们打了电话,我也把钱给他们几人平分了。”
另外又有人问:“李旭明马上就要庭审了,你有什么对他说的吗?”
我看着镜头微笑招手道:“祝你死刑,李旭明。”
有个胆大的记者提到了一个禁忌的名字。
“有人说你的这次经历是因为惹了某位石姓大佬,对此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我笑了笑,并不说话。
我不能告诉他们,石峰已经死了。
死因是不小心失足掉入一个废弃陷阱里。
那陷阱里的竹刺本来都墩了。
可石峰掉下去那天,竹刺不知为何又变得锋利了。
他就这样,永远地留在了那座岛屿上。
至于我和石峰的孩子,我把他交给了外国的一家福利院。
我不喜欢他,更不想在以后的人生里看到他,所以这样,是最好的安排。
我的人生,现在才真正地开始。